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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双担偏铁人(突然跳向Stony的船

良心版同居三十题#11

11.替对方挑衣服


木叶众人所熟知的,漩涡鸣人是个生活方面的老大难。衣食住行,到了木叶村外没有任务的这地方来之后,就变成了让宇智波佐助一个头有两个大的事情。


在家就是白色汗衫,出门穿的是老款橘色套,吃的是泡面拉面各种面,住的地方要是爱人不在时有人来访,绝对会被对方形容成狗窝,禁止了查克拉的当下,出门的时候更是全凭步行,指哪去哪。佐助不知道从前将他列为火影继承人的时候,是否有人把路痴的属性计算进去——也许这就是他们没有成为火影和直属暗部队长,而是一介为生活奋斗的平民的原因也说不定。


当然木叶因为是这家伙成长的地方所以没有被列入这家伙常迷路地方的名单里,记得以前去涡之国的时候可是让他一番好找……




【“咦?佐助?”


“你这家伙大半夜的出现在服装店门口干嘛?”


“肚子饿是人之常情,我就是出来找哪里有拉面卖……奇怪了导游手册说涡之国最出名的拉面店就在这里啊?”对方因为夜色完全没看出佐助因为跑动和紧张显得略红的脸颊,只是自顾自挠了挠头开始原地打转。


“拿来我看!”佐助没好气地一把夺过地图。


“漩涡鸣人……”


“……?”


“你能解释一下拉面碗的符号出现在东南角而我们在西北海岸这里这件事吗?”佐助狠狠闭了闭眼,忍住了将地图揉成球丢在对方脸正中央的冲动,“或者我来帮你解释?根本就是拿反了?”


“地图印的不明不白是我的错咯?!”鸣人使劲狡辩。


“那是内陆吧?这里好大一片海连吊车尾都看得见吧?”


“……”


“话说现在一点半这个时机不愧是连居酒屋都会关门的时候了吧?”


“……切。”】




记得当时回住宿处的路上漩涡鸣人至少打了十五分钟的哈哈。


想至此处,宇智波佐助不禁长叹一口气。


在被某些穷凶恶极的复仇者什么的捉走撕票之前,我会先被吊车尾的弄到过劳死吧……他既无奈又不无怀念地想着过去的事情,眼神随着散在空中的白雾,手伸出来轻抓了一下恋人的脑袋,金色的头发从他手指间穿过去,触感像是女孩子家冬天爱抱的熊娃娃一样软乎乎。


他本来是有机会享受这样一个周六的。


这样一头金发现在应该靠在自己裸露的胸口,而不是这样一个探手才能够到的距离。佐助应该把被褥裹得更紧,手臂从肩窝穿过去抱紧恋人,贴在对方火炉一样暖和的肩颈上——只要动作不太大,鸣人就不会醒。如此这般就有机会听见鸣人轻声的梦呓,也许是关于拉面的,更可能是关于宇智波佐助的。即使他醒了,迷糊的阶段也足够男人占足了便宜……


而现在他们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所处的位置是大商场的门口,刚刚被工作人员请了出来,原因就是恋人手上这串红红的玩意儿。半秒之前他还打掉了自己的手。


除了穿在鸣人身上的衣服是自己的外套让他有点儿领地感之外,这一切都和他预想中的周六完全不同。


轻啧了一声,只穿着一件高领黑毛衣,寒风刺骨的宇智波佐助盯着苹果糖的眼神更加不善。


“佐助!!”鸣人无意地斜了他一眼,把已经完全被自己舔掉了糖衣的苹果递给对方,“太酸了这苹果,吃不下去,我先进去啦!”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跨进了商城自动门,开始拍那件深灰色大衣上的霜露,左右晃动脑袋的样子还真像一只机敏的狐狸,不过是金毛的就是了。


这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自说自话。佐助这么想着,凝视了苹果糖一小会儿,就着恋人尝试啃过的地方咬了一大口,把剩下的顺手丢进垃圾桶就追了进去。


哪里酸了?他一边嚼一边不明所以,默许了鸣人抚过肩膀的举动,看着对方不同于门口的紧张兮兮的神色,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不就是怕自己着凉吗。


他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变成小秘密咽进肚子里,牵起鸣人热乎乎的手就往里面走。



他们来到这个商场是有目的的,数日前他们在外游玩的时候鸣人常穿的橙黑色外套被什么东西勾破了,等到家他们发现,老旧的内胆已经自内向外翻了出来,也是直到那个时候鸣人才真正承认这件陪伴他变强,追逐佐助的衣服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所以他们计划此行出来购置衣物,这也是此时他穿着恋人外衣的原因。


没走几步就到了商场内的衣物区,因为现在正值冬季,挂在橱窗里的,穿在人体模特上的,都是一件件臃肿的滑雪衫,厚重的大衣。





实际上鸣人打心底里讨厌穿得太厚太肥,也许是早前忍者的生活给他留下了还算良好的习惯,也许是某方面的心理作用——毕竟这样一对都是同性的恋人,即便彼此了解透彻,但他依旧是怕对方瞧见自己不算瘦弱的身上裹上同样不薄的衣物后,更加显得臃肿的样子。


他懂佐助,懂对方不会这么想,但幼年时期就积攒起来的自卑感总会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跑出来,缠绕并拽住他与对方并肩同行的脚步。


但佐助并没有那么多小心思,在让鸣人试穿自己选中的各式大衣后,终究还是开始对恋人每每拒绝的表情和语言发表了不满。


但他可是宇智波佐助,漩涡鸣人有什么事情是他搞不定的呢。


“你啊。”佐助叹气,他觉得自己最近叹气的速度足够让老年化的脚步变成三倍速。


走到金发男人身边,在售货员看不到的角度揉揉他圆润的耳垂,低下头去让自己每句话、每个气息都抚在对方耳廓上:“有什么不满呢?”


预料之中的,鸣人的左边耳朵立刻变成了赤红一片,他小心翼翼地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是不满,他花了三分钟想怎么开口去诉说这件摆明了对方会翻白眼回敬的事情,最终还是斟酌着开口:


“我穿单衣就好了……”


“不行。”


这个提案一秒内就夭折了,宇智波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搞的像你没感过冒一样,吊车尾的。”


还没等对方对于吊车尾这个许久不见的称呼发表些什么意见,佐助就取下了货架上自认为比较入的了眼的黑白两件大衣,径自走到售货台去付款了。在后方的漩涡鸣人气得差点没冲上去把他那副好皮相撕破。


这时候售货员看着气氛不妙就出来说话了,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询问着:“两位感情那么好,难道是远房的兄弟什么的么?”


鸣人正要说是——只是为了以免她再多生出些问题来,但发愣的那一刻他黑发的恋人已经抢先回答了。





“不,这是我内人。”他一脸正经地取回付款的银行卡和发票塞进钱包里,还没来得及把两件包装完毕的大衣拿起来,就被鸣人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几乎是用拖的将佐助拉进换衣间,按在隔板上发出扑通的声响——这会儿他脸都快烧起来了所以只好一路低着头,但在佐助面前他毫不避讳——紧接着踮脚野蛮地用额头狠狠地撞上额头,换来对方吃痛的轻呼。


“你你你……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什么?”佐助把钱包好好地放回内衬口袋,抬起左手帮鸣人揉显得特别红的前额,“你怎么这么蠢……”


“我头很硬不用你管!”金毛现在根根炸起,把新买来的衣服包装往佐助怀里压,把自己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压,“我是说……你刚刚!”


“你不是我内人你是什么啊?”佐助接过包装放在旁边的圆凳上,好笑地顺势捂住金毛掩盖下水亮的眼睛,另一只手揽过鸣人的腰,不由分说地就吻了上去。


几乎是唇齿交缠的一瞬间感到了左手掌心的湿润。对此佐助做出的反映只是更加凶猛地进攻,用舌头撩拨着触觉,一圈圈划过恋人的舌尖,一会儿滑腻地蹭过牙根,一会儿舌尖舔过双唇,入侵的深度让他感觉甚至尝到了先前苹果糖的甜味儿。


鸣人僵直的手臂也逐渐缓和,环过佐助坚实的上臂,整个人都埋进了爱人的怀抱里,好像先前他所有的担心都是徒劳一场,好像宇智波佐助就要用这个吻向他说明,说漩涡鸣人从来都是宇智波佐助最爱的那一个,从来都是最放不下的那一个,从来都是。


他们只是忘记时间了一样地深吻,因为感动而流下的唯一一滴泪水也早就滑进了金发里再也寻不到踪迹。


直到传来了敲门的扣扣声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彼此,仔细一看鸣人两颊的红晕更是又深刻了一点,而佐助则像个没事人儿那样回复门外说马上就好,继而拿起大衣比对着鸣人的上身:“我就说我眼光不会出错,而且你特别适合浅色,衬眼睛。”他仿佛真是个艺术家一样,“白色这件归你,黑色的归我。”


“诶?”


“不得不说你除了路痴之外还有个绝活。”宇智波佐助像是偷腥的猫那样微笑起来,手指划过对方红红的眼角,“你集中心思腹诽的事情永远都会漏一两个关键词出来。”





吊车尾的花了不少时间来理解这句话。时间长到足以让两人回到小小的屋宅,吃完美味的晚饭,窝在一块看明知双方都觉得无聊的八点档。


在他反应过来之时,他趴在沙发上猛地抬头看向佐助,而黑发的人像是预定好了这一刻一样,瞬间用难以言喻的温柔眼神回望过来。





【他突然想到自己当时在涡之国,好不容易饿着回到旅馆,他不管不顾倒头大睡,凌晨醒过来想上厕所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宇智波佐助死死扣在怀里。


“na……”


他当时应该是没有听清对方的梦话的,他不能听清。那时候他们仍是普通的追逐与返乡者,甚至佐助还在服刑期间,他只觉得麻烦,于是毫不犹豫地挣脱了那双白净的手臂朝门外走去。


关门的时候他朝里看了一眼,佐助当然已经醒来,他用被自己嫌弃麻烦的手撑住身体,看过来的眼神也像现在这样难以言喻。


现在的漩涡鸣人能明白这其中的潜在的示意了。


他在等。


你是我硕果仅存的朋友,你是我还不自知的唯一。】



被漩涡鸣人用嘴堵住嘴的佐助其实没怎么吃惊,他觉得这一刻他已经等很久了——不,他们生活在这个不知名城镇里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他等待已久的结局。




啊啊。


世界要是在这个时候毁灭就好了。


这样的话,到哪里都能吹嘘。宇智波佐助和漩涡鸣人在全世界的最后一秒都在接吻。


他们彼此相爱,青春也仍未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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