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ney

盾铁双担偏铁人(突然跳向Stony的船

【李泽言×你】过时仍候

一篇总裁的小小玛丽苏,OOC都是我的,写文能力低下,各位制作人请多爱护轻拍【。


一般在交往之中的男女朋友,双方的聊天内容通常都是以“亲爱的”,“宝贝”为开头,其间夹杂着无意义的东拉西扯,而后以“我想你”,“无法控制地想去见你一面”为结尾,详细内容的长度以交往时长为判断基准——通常越是交往初期的情侣之间闲话越是多,但当然也不乏老夫老妻了还非常黏彼此的伴侣类型,那可能就是灵魂伴侣的定义了吧——之类的。

而你当下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正以标准恋爱中少女的姿态,以我们刚才定义的“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的标准心情挤在人流之中,心事本人却也许事不关己地、舒适地躺在大洋另一端某间高档套房温暖的床上,等待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你。

这个人真是例外中的奇葩——你看着手机上简明扼要旁敲侧击的消息,心里忍不住腹诽。

 


【10:33:47   我的K】

【魏谦说上海在下大雪。

替他向你问个好。】

 


你会意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提着个老大的行李箱在候机厅艰难地找了个空座坐了下来迅速回复:

 


【10:35:12】

【是的,今天公司账目处理完了我就回家,带了伞,不要担心。】

 


说起来你的口不对心也是向他学来的,说一套做一套。

 

抬头看看,此时的机场格外拥挤,形形色色的人们推着箱子交织在候机厅的各个角落,机场外面风雪交加,大屏幕上红色Delay字样跳了又跳,广播里放着空乘小姐甜美的声音——然而再甜美也盖不过航班延误的消息给你带来的焦躁感。

“飞往美国洛杉矶机场的AA7219QZE次航班因恶劣天气的原因暂时延误,具体起飞时间未知,视天气情况而定。需要详细信息或改签班次的旅客请到服务中心进行……”

你努力隔着偌大机场嘈杂的声响听清了自己航班的情况,同时开始分析给白起学长去个电话让他帮忙吹散风雪的可能性——但现下自己独身一人坐在陌生的地方,不管是学妹还是多年电视制作人的身份都未能给你带来一丝镇定的效果,你甚至有些许坐立不安——用你现在的心情打这通电话可能会直接把白起本人招来,这样就算搭上航班去到了洛杉矶估计也会被扑克脸冷对待……

等一下,现在已经习惯于把李泽言的心情放于任何事情之前考虑了吗?

惊讶于自己思考回路的你并没能注意到逐渐靠近的来客,高大的男人一席黑色大衣且戴着奇怪的爵士帽,架着深棕色的墨镜——说真的,大雪天戴墨镜?——推着漆黑的行李箱慢慢走着,一屁股坐到了你左边,大衣未系上的扣子敲到铁质的座位发出叮铃哐啷的声响,吓了你一大跳。

你这才侧目看见来者这一身不合时宜的奇妙的装束,努力向着座位反方向的把手挪了挪,把自己缩的更小一点,更不引人注目一点。

 

“这位小姐也是风雪的受害者吗?”对方径直开了口——好吧,不引注目计划失败。

 

基于指不定要和这奇怪的阴沉男人一起度过接下来几个小时(候机意义上的)的等待,且对方又朝你搭话了,就算你再怎么不想应答,不回复实在是不合乎礼节的行为。

 

“是的。”你有意无意地环住了面前的行李箱,瞥了一眼左边的方向,内心不住地希望话题就在这儿打住了,不假思索地口中喃喃重复着对方刚才说的话,“风雪的受害者。”

 

谁说不是呢?你失去了给李泽言一个大惊喜的机会,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会不会惊喜就是了——按照那人的个性,见了面的第一件事可能不是感觉到自己的雀跃心意,而是先关注自己光秃秃的、没有围着去年生日时他送你那条纯白围巾的脖颈。

 

“这场风雪差点让我见不到我太太。”

 

好笑的是这个看起来很冷脸的男人并不觉得尴尬,他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一边反倒安置好了行李,侧头看向你这一边,也许还在墨镜后幸灾乐祸地眨了眨眼,基于和他本人这身穿搭过于不相符合,你便顺其自然地失去了探寻他墨镜背后表情的兴致。

他看见了你手中的机票面上Los Angeles的字样——又也许是你放弃了似的摊开在他面前让他一通观摩——对方作势说话却欲言又止。这样一通纠结反倒是你这边觉得不知所措了起来,露出了一个介于尴尬和害羞之间的神情,忍不住出声。

 

“你也要去洛杉矶?”

 

“事实上,刚从那里回来。”对方不合常理地话多了起来,“那里的风景很不错,只要不是因公办事,每次去都会有不一样的感受。”

 

“比如?”

 

“这次去看了一下圣母大教堂。”语气理直气壮。

 

这话题的展开让你皱了皱眉头,长久以来作为电视制作人的敏感雷达在你内心悄然响起,带起一阵呼啦啦的风声。你气定神闲地无视了心里轰然作响的报警声,放开了之前一直当宝一样抱着的行李箱,用能做到的最近乎甜蜜又柔软的声音回应对方:

 

“你不觉得圣母大教堂过于后现代化了吗?”中间有几秒思索导致的停顿,“我个人更喜欢橙县的水晶大教堂。说起来,先生,你去那里干什么呀?”

 

阴沉的男人因为你的回复皱起了眉头,鼻梁上鼓起了一个褶皱构成的峰,就好像这人把所有纠结的心事堆在了脸上展现给你看,他把头转了回去,取下了嬉皮士一般的帽子和墨镜露出了堪称俊俏的一张脸,故作平静地摩挲着墨镜的框架,只不过来回摩擦的频率有那么点儿高。

 

“这两者的设计水平半斤八两。”

 

你凝视着他的眼睛,就好像无言地控诉他并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似的。扑克脸男人被你盯了整整十秒,才脱力地放开了镜框,转手捏上了自己的鼻梁骨,犹疑着开了口,甚至一眼都不敢往你这里看:

 

“……大概是因为我太太还不是我太太吧。”



内心的雷达大声旋转,尖叫着,吵嚷着试图让双方停下这丢脸的对视和自欺欺人的对话,却一点点被你自己的心跳声盖了过去,周遭匆忙的旅人行动都逐渐变得缓慢,就好像你的时间流速再也不与他们相同。

你努力压抑了几秒,还是没能阻止内心的甜蜜从那里蔓延到嘴角、侵蚀到眼眶里。但是你却无言地坚持着并没有放开自己凝视他眼睛的视线,直到对方自愿挥舞白棋败在你的目光下,慌不择路地靠过来,抢在你丢脸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掉眼泪之前把你揉进了怀里,一个个缱绻情长的亲吻贴上你的脸,沿着眼睛一路向下。

 

你此时却忍不住把自己最新的一个小小发现公之于众。

 

“李泽言,其实你眼睛里带了点灰色。”

 

“闭嘴,给我专心接吻。”


————无责任END————

 

彩蛋1:

 

其实魏谦窝在华锐总部处理了一上午的公文,压根没跟着李总一起跑去美国。

他可能会收到加薪通知吧。

 

彩蛋2:

  “李泽言,我是很感动没错,但接个吻你把时间暂停了干嘛?你当我发现不了吗?你想让我窒息而死吗?”

 

彩蛋3:

 

“其实仪式都已经定在下周日的圣母大教堂了,你真的不喜欢那里?”

“要么你把我行李箱最小夹层那个红丝绒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给我套上,要么我就更喜欢水晶大教堂。”

“……你翻我床头柜?”

“我的总裁大人,是我们的床头柜。”

“……”

李泽言生平第一次被噎得说不了话,继而状似懊恼地把头埋进你肩窝里。

谁叫你是他太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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